云南虫谷 · 第12集:献王墓燃长生烛
起初王胖子拒绝透露,可在胡八一的威逼之下,不得已道出实情。无非是他向来贪财,所以在布偶里发现玉石后,果断收入囊中,期间还用舌头舔了下玉石,导致沾染舌蛊,不受控制地发狂。
了解完来龙去脉,三位摸金校尉这才发现地面有许多干尸,摆放得杂乱无章,皆是被割去耳鼻,剜掉双目,惨不忍睹。胡八一仔细观察周围,终于在石像座下发现油槽,而油槽后面立着一具骸骨,意味着此处应是用来储存尸油。
王胖子将火苗引向油槽,顷刻之间,忽地窜出一道火柱,延伸盘旋于墓道四方,足有几十层高,照亮整座墓室。四面石壁之内,整齐排列着上千具干尸,说明这些人生前都是奴隶,最终被残忍处死。
墓室内侧暗藏地道,三人下了台阶,其尽头则是一面青灰色的天门。按照胡八一的推断,这扇门主要用于墓主人尸解仙化后登天,因此在道家极为流传。由于天门通常不会上锁,三人也不用绞尽脑汁地开锁,一推便可进入。
穿过悠长的嵌道,赫然出现一条名曰“三世”的索桥,桥下深不见底,犹如一汪死水。所谓三世桥,正是依据尸解升仙的墓葬礼法建造,因为在中国古代传说中,人死之后需要踏桥过三世,方能摆脱世俗纠缠,然后脱胎换骨,遨游太虚,做个逍遥神仙。
王胖子恐高,胡八一和Shirley杨走在前面,他紧随其后。不过说话的功夫,三人过了三世桥,来到一处白石玉质的阴宫,在手电强光的照射下,景象豁然开阔。然而墓穴属于回字结构,分内外两层,此时三人还在外层,需走到深处,才能看见三口人形棺材。
阴室正中央悬吊一口铜椁,此椁最大也最为沉重,上有九道重锁,显得极为突出。其旁是一口落地的木棺,棺身无走漆却黑似焦炭,胡八一认为这便是口诀所说的“青铜椁、窨子棺”,而两者之外尚有一口石棺。
毕竟献王心思难测,三人为寻尸身,决定动手开棺,先从物以稀为贵的窨子木棺入手。趁王胖子去墓室东南角点蜡,Shirley杨忽然想到方才那道索桥,倘若索桥代表着献王的三生三世,说不定他会从别处挖来骸骨装进这三口棺材。
正是Shirley杨的提醒,让胡八一想到中国道家向来有仙道化三生的传说,都讲前三生如同三狱,最终死相极惨,所以才用特殊棺椁装殓,象征献王在人世间的化身。如此说来,献王并不在三口棺材里,而是藏在这间阴室的其他地方。
话音刚落,青铜椁传来异响,王胖子神色慌乱,但碍于光线较暗,胡八一尚未注意。反倒是六盏磷火突然亮起,当胡八一用手电照去,只见一具已成干尸的黑鳞鲛人被铁索束缚于木架,头顶灯芯不灭。
世间早有鲛人传闻,本不算稀奇,可若亲眼目睹,难免惊讶不已。黑鳞鲛人的油膏燃点很低,仅需一滴就能燃烧数月,因此古代许多贵族会用它在墓里作为长生烛。
此刻墓室内,再次亮起三盏长生烛,青铜椁无端剧烈摇晃,似乎有东西要破棺而出。胡八一察觉不妙,深知王胖子贪了青铜椁上的东西,怒斥他赶快交出。果然王胖子有些后怕,竟从怀里掏出一面用于镇压古尸的青铜镜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