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命律师第一季 · 第6集:马特之死
六个月前,老迈克乘火车来到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市。车站里,他看到了儿媳史黛西。丈夫马特因公殉职后,伤心的史黛西带着女儿凯莉离开费城,搬到了这里。不久,老迈克也决定提前退休。史黛西在车站门口等候,老迈克却偷偷溜进女厕,投币取了块卫生巾,换下左肩伤口上早已浸透血渍的那块。收拾停当后,他不动声色地跟着史黛西回家,陪孙女凯莉玩了一会儿。
马特的死在凯莉心中始终是个心结。在马特去世前的一段时间,他性情大变,变得烦躁不安,仿佛心事重重。事发前两天深夜,史黛西被电话声惊醒,听到马特在客厅里低声通话。起初史黛西以为丈夫有了外遇,可躲在楼梯上偷听了一会儿,发现马特似乎很愤怒,却又不敢大声斥责电话另一头的人。老迈克和马特在同一间警局共事,平时无话不谈。史黛西希望老迈克能帮她解开这个心结,告诉她马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老迈克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,可他不想让史黛西背上更多的思想负担。听到老迈克随口敷衍,史黛西明白无法了解得更多。老迈克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告辞离开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从警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出租车司机往往知道当地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,比如治疗枪伤的地下诊所。在一家兽医店,老迈克缝好了肩膀上的伤口,整个过程一声不吭。给他缝针的医生很佩服这把硬骨头,想给他在当地帮派里介绍份工作。老迈克拒绝了,他不愿再过这样的生活。
几个月来,老迈克的生活很平静,直到费城警局的桑德斯敲响他的家门。桑德斯是来调查六个月前费城辖区警员霍夫曼与警长芬斯基被杀案。老迈克被带到审讯室后,从兜里掏出吉米的名片,坚持没有律师在场绝不开口。
吉米没想到老迈克会指定他为代理律师,而且还特意要求来时带杯咖啡。到了警局审讯室,吉米递上咖啡,准备向委托人老迈克了解详细情况。出乎意料的是,老迈克既不想喝咖啡,也不想讲述当前的情况。他只要求在这场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审讯结束时,将咖啡泼到桑德斯身边那个一直在记笔记的年轻警探身上,以便创造偷取笔记的机会。在凯特尔曼的事情上,吉米欠老迈克一个人情。虽然他一万个不愿意,但还是照办了,让老迈克拿到了笔记本。
刚离开警局,老迈克就急切地翻阅笔记本,想找出是什么原因让桑德斯追到了这里。翻到最后几页他才发现,是史黛西报的警。在史黛西家,史黛西承认是自己打电话给费城警局,因为她在收拾一些从费城搬来的旧箱子时,发现了藏在其中的六千美元。先是马特身亡,三个月后马特的搭档霍夫曼和警长芬斯基被杀,现在又出现这些钱。史黛西猜想马特可能卷入了某些黑幕,收了不该收的黑钱才招致杀身之祸。所以她打电话给了桑德斯,希望这条新线索能让费城警方抓到凶手,没想到桑德斯会来阿尔伯克基调查老迈克。老迈克愤怒了,马特是清白的。思虑再三后,他终于决定告诉史黛西真相。
从警才两年的马特没有收过黑钱,收黑钱的人是老迈克和警局里的其他人。霍夫曼和警长芬斯基收取帮派保护费已经有几年时间,在马特被分配给霍夫曼成为新搭档后,两人就试图拉马特下水。心存正义感的马特不知该如何是好,思想斗争了几周,在一天深夜打电话给父亲寻求帮助。老迈克深知贪污受贿已侵蚀了整个警局,马特的特立独行只会引火烧身。他在电话里劝马特收下霍夫曼的钱,这就是史黛西一直想知道的那天晚上的电话内容。
可谁都没想到,即便马特收下了那六千美元,霍夫曼和芬斯基仍不信任他。两天后,霍夫曼在执勤时谎报发生枪击事件,与芬斯基合谋杀害了马特。马特死后,伤心欲绝的史黛西带着女儿凯莉搬去了新墨西哥州。老迈克知道事情真相却又苦无证据,于是他策划了自己的复仇计划。
在马特死亡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老迈克来到酒吧门前。霍夫曼和芬斯基的巡逻车就停在门口,车里空无一人。老迈克用棉绳扣拉开车门,将一把左轮手枪塞进后座垫下。然后他走进酒吧,喝了几杯烈酒,醉醺醺地走到霍夫曼和芬斯基面前,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知道所有事情。做贼心虚的霍夫曼和芬斯基果然上当,从酒吧出来就呆在警车里,一直等到步履蹒跚的老迈克走出酒吧。两人将老迈克强行推进警车后座,顺手取走了老迈克口袋里的手枪。
警车开到了城北的一处空地,霍夫曼和芬斯基将老迈克从车里拖出来。见老迈克醉得“糊里糊涂”,连方向都搞不清,便将他丢在一旁,两人走到不远处商量如何处理。一个老人因丧子之痛开枪自尽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。霍夫曼拿着从老迈克口袋里收缴的手枪,准备依计行事,可一转身就看到老迈克举着左轮手枪站在他们背后。霍夫曼连忙开枪,却发现这把手枪里根本没有子弹。老迈克连开数枪为儿子报仇雪恨,但左肩不慎中了一枪。第二天,老迈克就乘火车离开费城,来到了阿尔伯克基。
这就是事情的真相:马特是个好警察,老迈克则相反。老迈克告诉史黛西这些事,冒着被举报坐牢的风险。不论结果如何,他都愿意接受。但史黛西选择沉默,老迈克干掉了杀害马特的凶手,这才是她需要的正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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