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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· 第45集:玄女作茧自缚不得善终 夜华为取神芝草断臂重伤
胭脂带着玄女和子澜前往东瀛,离镜派去暗中保护胭脂的人回来禀报他们的行踪。离镜推测他们可能是去取神芝草,心中不安,决定亲自前往东瀛将胭脂和玄女带回翼界。手下顾忌玄女带着小殿下,不敢轻举妄动,离镜面无表情地冷冷道:“本君没有什么小殿下,我的孩子从降生之时就已经死去了。”
胭脂三人抵达东瀛时天色已晚,只得先宿营,等次日再取神芝草。胭脂向子澜坦白自己并非凡人,而是翼族人。子澜其实早已知道,却故作不以为然。这些日子以来,胭脂已察觉子澜并非普通捕快。子澜不忍即刻透露自己天族人的身份,只说等明日取到神芝草后必当如实相告。他停顿片刻,想到明日凶多吉少,便鼓起勇气向胭脂表白,想知道她的心意。胭脂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到,其实她心中也对子澜早有情意,只是眼下处境艰难,犹豫再三后仍未给出明确答复。
次日,胭脂三人来到一处洞穴。父神曾将四头上古凶兽与神芝草一并封印在此洞的仙障之中。胭脂打算独自进去,特意将玄女托付给子澜,要二人在洞口守候。她嘱咐若天黑自己还未出来,便立刻离开。子澜岂能让胭脂独自涉险,便跟了进去。而玄女始终不信胭脂会为自己的孩子舍命取草,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拿,也随之进入洞穴。
胭脂小心进洞后,发现子澜和玄女竟跟在身后,急切询问他们为何进来。子澜颇有气魄地说:“我可是男人,哪有让女人以身犯险的道理?”不料三人的谈话声惊动了四头神兽。这些上古凶兽承继了父神一半神力,凶猛无比,胭脂和子澜根本不是对手。胭脂被摔倒在地,昏迷前听到子澜在与神兽搏斗时自报家门:“我是昆仑虚墨渊座下十六弟子子澜上仙。”
子澜的法力对抗四头神兽无疑是以卵击石。危急时刻,离镜及时赶到。他率领翼界众人与猛兽搏斗,并呼喊子澜速带胭脂和玄女出洞。子澜抱起昏迷的胭脂,想拉玄女一同离开,玄女却近乎疯癫地喊着无论如何都要取到神芝草,坚决不肯出洞。为保胭脂安全,子澜只好先带胭脂离开。
子澜将胭脂带到洞外安置好,夜华现身洞口。见二人身负重伤,夜华蹙眉问是谁惊动了洞中神兽。子澜禀告是翼界的翼君和翼后在洞内。夜华担心翼界图谋神芝草,为子澜和胭脂设下仙障后,闪身进入洞中。
离镜正在洞内与四头凶兽搏斗,夜华御剑加入战斗。离镜想带玄女出去,但玄女执念太深,死活不肯离开。夜华与神兽苦斗一番,修为消耗甚巨,最终斩杀三头神兽,另一头饕餮逃窜无踪。夜华取下一株神芝草收入袖中,随即用法力将剩余神芝草尽数毁去。不料玄女突然拾剑刺向夜华,夜华回身挡剑时,那只饕餮猛然窜出,死死咬住他的右臂,生生将其撕裂。夜华忍痛斩杀饕餮,但失去右臂又损耗大半修为,已渐渐不支。
夜华强撑着将众人带离东瀛岛,并用法力将岛屿彻底毁于海中,以绝后患。胭脂醒来后得知世上已无神芝草,唯有夜华手中那株是她侄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便哀求夜华分她一株。夜华念及这位翼族公主心地善良醇厚,且那孩子体内有一半天族血脉,便将神芝草分给了她。
玄女出洞时已身负重伤,命不久矣。离镜将她带离东瀛,玄女气息奄奄地躺在他怀中说道:“当日在昆仑墟的山洞中,我从来都是真心的。”离镜见玄女如此模样,心中不忍,想到这七万年来,竟是在她临终之际才记住她的模样,不禁自嘲二人这七万年的夫妻做得实在可笑。玄女最终死在离镜怀中。夜华正欲离去,离镜安置好玄女仙体后追上夜华,问他取神芝草是否为了救墨渊。见夜华默认,离镜劝道:“当日大战,墨渊是用自己元神祭了东皇钟才将擎苍封印。如今若要唤醒墨渊,东皇钟上的元神必会消失,届时擎苍破钟而出,天下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。”他进一步解释,他们兄妹三人都是擎苍养的血蛊,其中任何一个死去都会让擎苍法力大增。几天前他大哥已死,若东皇钟上的封印元神消失,擎苍很可能会借势而出。夜华听后仍面无波澜。离镜面带尴尬地问,既然夜华已与白浅有婚约,又何必非要唤醒墨渊。夜华淡淡答道:“唤醒墨渊是浅浅七万年来的夙愿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昆仑虚上仙鹤齐鸣,负责喂养仙鹤的二师兄见此情景十分困惑。想当年这般景象还是师父墨渊与擎苍大战之时,不禁纳闷今日为何如此。二师兄从仙鹤处回来,看见太子夜华一身重伤、残缺右臂,虚弱不堪地出现在大殿门口。夜华强撑精神,向二师兄借用昆仑虚的炼丹炉。他将取来的神芝草放入炉中,以毕生修为将其炼成丹药。法力耗尽之际,夜华心想这大概是自己能为浅浅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折颜清晨醒来正伸着懒腰,一出屋子却见夜华浑身是伤地出现在桃林。夜华昏迷前将手中的丹药交给他,便不省人事。折颜心想,天族太子重伤断臂,未回天宫却来十里桃林,其中定有隐情不便让九重天和天君知晓,具体缘由只能等夜华醒来才能明了。折颜特意去莲藕池为夜华捞来一截万年莲藕,打算为他做个假臂。白真疑惑这假臂能否挥剑,折颜叹道:“别说挥剑了,连动一动都不行,只是个样子。总不能让堂堂天族太子以这般形象见人。”
夜华重伤昏迷期间,白浅也在叠庸处不眠不休地守着结魄灯。第三日,叠庸终于醒来,自觉六百年来精神从未如此好过。白浅心想师父的魂魄这下算是结好了。熬守三天三夜后,她疲惫不堪,决定好好睡上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