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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美的青春 · 第36集:白发聚首泪洒林海 致敬青春绿染荒漠
时光荏苒,转眼已是2017年。当年那群在塞罕坝上挥洒汗水的年轻人,如今都已鬓发如霜。冯程因心脏不适住院观察,却在病房电视上看到了关于塞罕坝的新闻报道。他急忙唤来在医生办公室的妻子覃雪梅一同观看。此刻,不仅冯程夫妇,赵天山与张曼玲、魏富贵与季秀荣、那大奎与孟月等老战友,乃至退休后回到天津的隋志超,都守候在荧幕前。新闻画面中,昔日的荒漠已化作无垠林海,郁郁葱葱。播报声响起:塞罕坝森林覆盖率已达百分之八十。这个数字让冯程与覃雪梅震惊不已,冯程更是难以置信——他曾用双脚丈量过坝上的每一寸土地,深知有些地方植树难于登天。他固执地认为这或许是数据造假,不顾病体虚弱,执意要亲自回坝上看个究竟。
得知冯老与覃老即将到来,林场领导特派技术总指导张工陪同接待。冯程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奔向林区。置身于亲手参与缔造的森林之中,抚摸着参天大树,他眼眶湿润,俯身抓起一把泥土,那份湿润与肥沃告诉他,奇迹确实在发生。然而,他心中仍存着最后一个疑问:那片坚不可摧的石质荒漠,怎么可能披上绿装?
面对冯程的质疑,张工深感汇报工作不足,决定带二老亲赴现场。当汽车停稳,冯程与覃雪梅眼前出现的,不再是记忆中的不毛之地,而是一片充满生命力的樟子松林。树木虽未参天,却株株挺拔,生机盎然。冯程伸手触摸那坚实的树干,感受着这股新生力量。张工解释道,这里地势陡峭,机械无法作业,全凭人工在硬石上凿出四尺深的树坑,一锹一土,滴水穿石,硬是将“不可能”变成了绵延的绿洲。
听到这里,冯程激动难抑,向眼前的年轻一代深深鞠躬。张工动情地说,如今林场流传着一句玩笑:老一代吃完了“肉”(条件较好的土地),留给他们的都是“硬骨头”。冯程与雪梅闻言,欣慰地笑了。这份传承,苦涩中带着无尽的甘甜。
为了让所有老战友共享这份喜悦,冯程夫妇召集了当年的伙伴们重聚塞罕坝。众人齐聚时,唯独少了隋志超。冯程心有所感,带领大家在那片承载着沈梦茵记忆的山坡上找到了他。故地重游,感慨万千。
老友们相拥而泣,携手重返马蹄坑大会战的旧址。于正来老场长在此长眠,在赵天山的带领下,众人肃立致敬,缅怀逝去的战友与燃烧的岁月。覃雪梅提议,也当向眼前这片浩瀚的绿色致敬。她告诉大家,正是这塞罕坝的林海,将北京的沙尘暴天数从每年数月降至不足五天,让承德成为华北的丰水之地,更滋养着京津地区的千家万户。这抹绿色,值得他们用一生去仰望。
第一代塞罕坝造林人用青春与白发,在荒漠上写下了最壮美的诗篇。正如冯程常吟诵的那样: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”他们的青春,确是最美的青春。
全剧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