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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医·明妃传 · 第二集:妙手庵堂遇 侠义共救危难人
奶奶听闻允贤竟在徐府擅自施针开方,当即令她背诵所写药方。察觉其中几味药材略有偏差,老人家急忙差紫苏赶赴徐府更换。幸而徐家已提前采用稳妥新方,一场潜在风险悄然化解。允贤虽未酿成大错,却仍为徐太夫人病势缠绵而深感愧疚。
为求心安,允贤前往永庆庵祈福。见庵中常有百姓因恶疮受苦,她便教尼姑们以燕子窝和油调制简易膏药。住持静慈师太见她心慈手巧,破例邀其入内坛进香。恰在此时,于府侍女匆匆奔入庵中——于夫人小产后血崩不止,而于大人固守“男女大防”不肯延请男医,侍女只得来此求救。
得知允贤通晓医理,侍女跪地恳请。允贤既敬重于大人清正官声,又怀济世之心,然父亲“女子不得行医”的训诫犹在耳畔,正自踌躇难决。一旁忽传来清朗笑语,那位自称郑齐的纨绔公子竟挺身而出:“人命关天,拘什么虚礼?我驾车送你去!”
允贤对此人轻浮模样颇为戒备,静慈师太却温言促成此行。马车疾行中,郑齐犹自嬉笑调侃,允贤恼他不知轻重,抬手点中其麻筋。郑齐吃痛喊停马车,佯作忘却救人要事。允贤愤然下车欲独行,转身凛然道:“见死不救,与刽子手何异?”此言如清钟撞入郑齐心底,他眼底漫过复杂神色,忽将允贤拦腰扛回车内:“啰嗦什么,救人要紧!”
于府内血腥弥漫,允贤凝神施针为夫人止血,又提笔开出药方。于大人见方中阿胶价昂,清贫如洗的他面露难色。郑齐随手掷出金元宝,却被于大人正色推拒:“无功不受禄,大人请回罢。”这般刚直,令郑齐摇头叹息。
归途暮色渐浓,郑齐谈及于大人因得罪孙太后亲信而遭打压,言语间尽是不平。允贤只当他是惹祸的富家子,好心劝道:“何不托汪国公向太后说情?”谁知郑齐骤然变色,眼中掠过寒芒。允贤怎会想到,这玩世不恭的“郑齐”正是当今天子朱祁镇,更不懂他眉间深藏的,是对那位垂帘听政太后的深切厌憎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载着各怀心事的两人,驶入京城渐浓的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