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者

0.00
标签:谍战
地区:中国内地   年份:2016
剧集介绍

无名者 · 第26集:彩衣破译电报救夫 之风绝境枪声已响

杨人杰带着行动队闯入钱家,面对韩彩衣的阻拦,他冷笑着掏出一本《三民主义》。书页的空白处,密密麻麻写满小字。杨人杰断言,这是钱之风与刘二奎秘密联络的铁证。韩彩衣心知花园下空无一物,索性坦然应允挖掘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本决定丈夫命运的书。

囚室中的钱之风焦急踱步。他深知妻子性格刚烈,若杨人杰说不出所以然,绝不可能任人在家中动土。此刻他唯一忧虑的,是彩衣能否顺利拿到那本要命的书。所有希望都系于一线,他只能强迫自己等待。

花园泥土翻遍,一无所获。杨人杰悻悻欲走,韩彩衣却骤然发作。她一把夺过那本书,当众撕得粉碎,泪如雨下地控诉对方欺人太甚。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杨人杰颜面尽失,只得收队离去。待庭院空无一人,彩衣迅速敛起悲容,将满地碎片仔细拾起,转身回房紧闭门窗。

审讯室里,刘二奎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赵元初假意审问,声称钱之风早已招供,指认刘二奎就是乌老大的同谋。面对凭空捏造的“铁证”,遍体鳞伤的刘二奎只能绝望哭喊,有口难辩。

站长室内,杨人杰正向郑伯鸿汇报查获的票根与书中密信。赵元初在一旁连声附和。当郑伯鸿问起关键物证时,杨人杰只得硬着头皮承认,书已被韩彩衣撕毁。郑伯鸿面色阴沉,亲自来到关押钱之风的房间。他强压怒火,给了这位妹夫最后坦白的机会,厉声质问花园里究竟藏了什么。

刘二奎的哭喊终究无济于事。赵元初强行按住他的手,在认罪书上按下指纹。他向郑伯鸿“证实”:钱之风所谓花园藏物纯属虚构,实为陷害刘二奎的圈套。他建议站长当机立断。郑伯鸿心中明镜似的——钱之风从未吐露实情,杨人杰的怀疑也非空穴来风。然而如何处置?又如何面对妹妹彩衣?他陷入两难。

陈妈抱着年幼的思成,轻轻叩响韩彩衣的房门。她将温热的粥放在门外,隔着门轻声相劝:无论如何,总要为孩子保重自己。

深夜,两辆汽车驶向不同方向。郑伯鸿带着杨人杰秘密会见江汉城;与此同时,韩彩衣冒险找到联络人老谭。她递上拼凑还原并破译的电文——那是重庆方面的绝密调动路线。她只有一个请求:立即营救钱之风。当老谭提及“闭门计划”并憧憬未来时,韩彩衣打断了他:“我只想他活着回来。”

站内,胡秘书试探地问杨人杰如何处置钱之风。杨人杰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,只吐出三个字:“等着瞧。”

次日,杨人杰奉命“请”韩彩衣到站里。他堆着笑为昨日的唐突道歉,并称钱之风在站内备受优待。韩彩衣刚稍松一口气,却被带到了关押刘二奎的囚室。眼前血肉模糊的人形让她几乎不敢相认。杨人杰冷冷地说,这正是钱之风供出的同党。看着精神崩溃、失禁尿裤的刘二奎,韩彩衣胃里一阵翻腾,夺门而出。

她直闯郑伯鸿办公室,质问为何让她目睹如此惨状。郑伯鸿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你们背着我到底做了多少事?钱之风必须死!”韩彩衣泪流满面地哀求,郑伯鸿却斩钉截铁:“他就是共产党!孩子我和你姐会抚养。从今往后,你就在家老老实实当个家庭妇女。”

刑场之路,终究来临。杨人杰押着钱之风,身后是如死狗般被拖行的刘二奎。韩彩衣发疯似的想冲过去,却被死死拦住。囚车铁窗内,钱之风回首,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,最后一次深深望向妻子。刘二奎在最后时刻哭着质问:“为什么要拖我下水?”钱之风平静地回答:“当汉奸,不如早点投胎做个好人。”枪声,骤然划破寂静。

韩彩衣失魂落魄地回到空荡的家。往日与钱之风相处的片段——争吵、默契、温情、惊险——一幕幕在泪眼前无声闪回。

杨人杰后来对她说,其实从许清林事件起,他与站长就已怀疑钱之风。可每当关键时分,韩彩衣总在左右。郑伯鸿宁可相信妹妹是军统,也不愿相信她是共产党,这才迟迟未动手。而此次乌老大事件,钱之风画蛇添足诬陷刘二奎,意图制造站内混乱,终于触到了站长的底线。“站长,实在容不下他了。”杨人杰的话,为这个血色黄昏落下最后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