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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月如歌 · 第11集:栗台施计调虎离山,禾晏入帐护卫解疑
何如非再度对肖珏下手,毒杀与刺杀齐发,手段狠戾丝毫不减。禾晏推测此事必与鸣水之战有关。当年她身为“何如非”时,一收到求援便火速赶往鸣水,肖珏却坚称她“来迟”。这其中定有隐情,鸣水一战极可能是针对肖仲武及肖家军的一场阴谋。肖仲武常在朝堂与徐敬甫对立,后者心胸狭隘,极可能因此构陷报复。
而何如非要灭肖珏的口,应是担忧自己身份被同窗识破。禾晏决意不再让他顶着“何如非”之名作恶。肖珏虽已相信她并非对方同党,仍命沈瀚暗中监视。不料禾晏刚回营,就被王霸等人拉去泡温泉,肖珏闻讯一怔。
禾晏身为女子,自然不能与男子共浴,便借口伤势未愈推拒,却被郑玄和小麦强行拉走。危急时刻肖珏如及时雨般现身,以“禾晏体虚”为由严禁众人再带她泡温泉。不料此言一出,迅速传遍军营,“禾晏体虚”成了众人谈资。小麦等人热心为她准备滋补膳食,宋陶陶也特意前来安慰,直言“不嫌弃你身体不好”。
禾晏找肖珏讨要说法,要求他赔偿自己名誉损失。在他的默许下,她成了他的亲卫,搬入他帐中单间居住。当晚禾晏便抱着行李入住,隔着门板自顾自说个不停,尽管肖珏并未回应,她却越说越起劲。
另一边,楚昭回京后将孙传福的账簿交予徐敬甫,尽管账目不全,徐相并未追究。何如非登门请罪,因刺杀肖珏失败求徐相宽恕,并保证失踪的丁一不会供出实情。徐敬甫喜怒不形于色。何父对儿子攀附徐相之举深感不安,何如非却清楚:徐敬甫绝不会放过何家。
楚昭私藏了部分账目,发现徐敬甫背地里贪墨大量军粮与军饷,中饱私囊之甚,触目惊心。
此时栗台县遭乌托人侵扰,来信向掖州求援。肖珏决定亲率九旗营前往剿敌,却特意将禾晏留下。她后背伤处换药不便,肖珏竟破例亲自为她上药。次日禾晏醒来,肖珏已带兵出发。宋陶陶为禾晏煎了补药,又冒雪上山采药,意外救回一名伤者。
肖珏领兵赶往栗台,不料道路泥泞难行,进程延误。有士兵称知道一条近路,肖珏准其带路,同时暗中吩咐飞奴早作准备。同一时间,楚昭拜访徐府,偶遇在梅园赏雪的徐娉婷。这位大小姐外表温婉,对待下人却极其苛刻,动辄掌掴羞辱。徐敬甫意味深长地提醒楚昭:自你从掖州回来,肖珏在那边太过顺利。楚昭低头应声:是时候该起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