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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探狄仁杰4 · 第3集:画舫再现命案
曾泰向狄仁杰讲述,太子殿下观赏情花后似乎有些神志不清。那日情花观观主栖霞献茶,太子品茶时不知为何大吃一惊,面露恐惧。当时曾泰并未追问,事后太子对他说,饮茶时突见一缕血丝自茶中蔓延开来,竟将茶水染成血色,但当时在场其他人饮过此茶,却并未见到太子所说的异象。狄仁杰深觉此事怪异,便询问曾泰为何不在江州的加急文书中向圣上奏明。曾泰表示,为防止有心人士借此作怪,只好向圣上隐瞒,只对狄仁杰一人提起。狄仁杰认为曾泰处理得当,他准备当晚将太子失踪现场的所有人重聚画舫,希望曾泰密切配合。
画舫内,紫嫣正在亭中抚琴。江州富商英蔓前来寻找紫嫣,并展示了一场剑舞。正当两人共舞时,紫嫣突然想起百合子在岸上杀人的场景,惊慌退开,英蔓见状颇为恼怒。此时,老鸨送来一封署名“怀英”的拜帖,拜帖上寥寥数语却让紫嫣大为所动,决定请怀英上船。
夜晚,狄仁杰一行人来到湖边画舫。曾泰认为,画舫靠近湖岸,不远处是听风阁,湖对岸是青山寺,若有人要挟持太子,最简便的路径是水路:只需将太子迷倒,用绳索坠入小船,趁焰火热闹、舟船聚集之际,一叶扁舟便可悄然远遁,几乎无人察觉。狄仁杰觉得此法虽有理,但挟持太子事关重大,须万无一失,此举仍有被人看见的风险,绑架者应不会如此冒失。他认为眼前这艘船必定大有玄机,早已调查清楚并递上拜帖,取得登舫资格,今夜决定还原太子失踪现场,以找出真相。
画舫虽小,却五脏俱全。狄仁杰化名怀英,带着元芳和狄春入席。同桌除了曾泰,还有富商英蔓和画匠宇文弛等人。英蔓与宇文弛皆知太子失踪之事,狄仁杰想从血情花入手打听,于是对江州血情花大加赞赏。但宇文弛提出了不同见解,他认为血情花奇而至诡,此番枯而复荣要看应验在何事上,若应验得当便是附庸风雅,若应验不当则后果无穷。此时,花魁紫嫣从台中央缓缓升起,为众人舞了一曲《花非花》,在场众人无不赞叹她的美貌与曼妙舞姿。
紫嫣的舞蹈绝美,但元芳从中看出一股杀伐之气,并直言不讳。英蔓听罢为紫嫣辩解,称这支舞名叫《花非花》,其中飞花走袖的动作是他与紫嫣共同创制。恰在此时,紫嫣换过衣裳后到厅内敬酒,狄仁杰向她请教舞蹈名为《花非花》的缘由,紫嫣并未正面解答。狄仁杰只好借佛经圆场,道出此名源于佛法典故,并向众人讲述这一典故。
青山寺烟花燃放,众人皆被舫外烟花吸引,外出观看。狄仁杰让元芳和狄春按原计划分头行事。舫内只剩他一人,他趁机在台上细细查看,无意间触动机关,打开了通往紫嫣密室的通道。狄仁杰与紫嫣在密室及房间交谈后,狄仁杰好奇紫嫣为何不随众人观看烟花,紫嫣道出自己对烟花乃至世间的看法:她认为所有江湖恩怨、浩瀚才情皆如幻影,与其醉心于海市蜃楼,不如在黑暗中观清自己的心。
不久,烟花燃放完毕,众人回到舫内。英蔓与宇文弛赞叹江州城烟花美妙,狄仁杰听闻青山寺每月竟燃放两次烟花,如此频繁让他颇感意外。此时,另一桌的两位宾客突然争吵起来,一位李姓相公喝得烂醉,抱怨江东居士缺席摆架子,旁边曹姓相公好言相劝。狄仁杰对这位江东居士深感好奇,但在场竟无一人认识此人。
李相公醉醺醺准备离场,宇文弛为助兴当众展示才华,亲手题诗一首。正当众人赞赏其书法时,舫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狄仁杰与元芳外出查看,发现醉酒的李相公不省人事,而劝酒的曹相公已死,吊在船钩上。狄仁杰命元芳将尸体拽上,两人查验后发现,曹相公并非死于船钩,而是早在甲板上被人一剑封喉,然后挂上铁钩沉入水中。至于那声惨叫,狄仁杰推断应是杀人者自己发出,凶手本意正是要暴露尸体,杀鸡儆猴。
两人回到舫内,狄仁杰亮明身份,向众人表示曹相公是被人杀死后再挂上船钩沉入水中。之所以不让众人离席,是因为凶手极可能是中途离席之人;如若无人离席,则凶手必定行动迅速,杀人后神不知鬼不觉返回大厅,也许此刻凶手就在他们中间。
狄仁杰从方才酒席中曹、李二人的争吵推断,曹相公必定见过江东居士,其被杀原因正是在座有人不希望“江东居士”这个名号被提起。现在他们要做的,就是找出这位江东居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