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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探狄仁杰4 · 第5集:命案四起,狄仁杰探访情花观
狄仁杰认为围绕太子失踪一案,先是曹相公被害,后是全体侍卫被杀,他们显然已被对手监控,现在形势十分严峻。他命元芳清理完现场后马上到房间与自己一起分析案情,寻找突破口。
狄仁杰在房内回想近日发生的一切:太子失踪的同时八位民女也失踪,但曾泰却迟迟不肯为这八位女子立案。他感觉现如今的曾泰十分陌生。元芳复查现场后并无任何发现,狄仁杰将自己刚刚写下的想法交给元芳查看,元芳看过后发现两人想法如出一辙——现如今的曾泰和他们之前所认识的曾泰并不一样。狄仁杰怀疑现在的曾泰可能是假的,但为了大局考虑,他们还是要先与他虚与委蛇。江州的局势都在曾泰掌控之中,如果他们先惊动了他,处境就会十分危险;之前在画舫和驿馆都是同样的情况。因此不管曾泰是真是假,他们都必须绕开他的正面,从侧翼找到突破口。
太子失踪一案虽暂无发现,但元芳调查民女失踪案却有些收获。八名失踪女子都出自小康人家,年龄相仿,平时很少在街上走动,却在半个月之内相继不见踪影。失踪前八名女子并无任何异象,彼此住得相隔甚远,也很少与外人接触。狄仁杰认为曾泰之前迟迟不肯为这八名少女立案,而在此期间太子又无故失踪,这两者必定有所关联,他决定明日先与元芳到这八户人家查看。
第二日,两人来到失踪女子家中探访。这一家失踪女子的父亲名叫李三,元芳之前早已探查过:失踪前这名女子每日喜上眉梢,总关起门来偷偷在房间里不知忙活什么。据李三说,女儿失踪后十几天就是母亲的寿辰,女儿一向孝顺,失踪前应该是忙着为母亲偷偷准备贺礼。说罢,李三将女子所准备的贺礼拿出——是一个香囊。狄仁杰仔细查看后发现香囊上绣着情花的图案。他们是普通老百姓,根本无从见过情花,但女子香囊上却绣着情花图案,十分蹊跷。女子的母亲解释道,女儿一向绣工精湛,常有富贵人家向她定制绣帕,因此按图样刺绣也是常有的事;平日里这些刺绣的活计都来自一位名叫沈婆之人,沈婆十分精通画工和刺绣。狄仁杰决定先去拜访这位沈婆。
两人来到沈婆的住所,却发现大门敞开,屋内空无一人。狄仁杰深感他们来晚了一步,果不其然沈婆早已死亡,一个武功高强的蒙面黑衣人一闪而过。从现场看,沈婆被刺中颈部,血迹四溅但没有立刻毙命,踉踉跄跄挣扎了几步,弄得满屋都是血迹。狄仁杰指出其中的奇怪之处:蒙面人武功高强,若想取沈婆性命应当十分利落,可现场却如此拖泥带水;沈婆手中拿着一把剪刀,他认为沈婆可能是用这把剪刀自己刺破了脖颈。血迹已经干涸,说明沈婆死了有一段时间,刚刚那黑衣人应该不是为杀人而来——沈婆是畏罪自杀,只是现场看起来十分怪异。
元芳提出另一种可能性:沈婆可能早已知道黑衣人想杀她,所以才选择了自杀,只不过她在死前故意留下了线索,好让他们知道她因何而死。狄仁杰认为元芳说得在理,他也想起之前那家人说过沈婆画工精湛。两人将屋内的血迹当成墨迹来看,果然发现了线索:血迹拼凑起来合成了一个“道”字,而香囊的图案也绣着情花,此事必然与情花观脱不了干系。
狄仁杰一行人来到情花观查找线索。情花的花香果然浓郁过人,为了解析情花之谜,狄仁杰以喜爱花卉为由让狄青将情花的花叶剪下作为标本。观赏过情花后,狄仁杰注意到浇灌情花的水壶周边围满苍蝇,他故意将水壶踢倒沾湿了自己的鞋袜,然后以移植情花为由,找培育情花之人陶三前来问话。
情花观除了情花,还有清茶驰名江州。狄仁杰正打算细品清茶时,元芳发现狄仁杰的靴子围满了蚊蝇。狄仁杰用红雨伞一番查看后,发现刚才水壶中的水竟是血水。而就在此时,陶三却突然中风身亡。狄仁杰想起刚才见陶三时,陶三提到情花之事似乎有所隐瞒,便询问栖霞。栖霞告诉狄仁杰,情花刚复荣时,她就请陶三前来培育情花,可陶三看到情花后十分痴迷,日日夜夜栽培,竟连家都顾不得回了,她便为陶三搭建了花房以避嫌。可就在情花开放前,陶三却对她说,情花形似异样,可能要开出血情花。她当时吓了一跳,问陶三何为血情花,陶三只说也不知道,只是他祖父曾经说过,情花深得天地造化之功,除非有人施咒方显血色。这诅咒是民间传说:隋炀帝当年非常贪恋情花,几乎病态,终日离不开情花,后又被宇文化及逼死于此地,死前他发过诅咒,天下情花将同他一起凋谢,等到血情花再次开放之时,花开之地,黑云压城,当朝者必定会死于血光之灾。此时,就在两人谈话之间,陶三的尸体突然七窍流血。狄仁杰用银针探不出毒性,只好请仵作前来验尸。
仵作验尸后却一无所获:七窍流血是中毒的特征,但陶三的血并未变黑,银针也试不出毒来。狄仁杰见此便让元芳将窗户打开,打算用蚊蝇来找出真相。果不其然,有些蚊蝇一直盘旋于陶三头部。狄仁杰利用磁石从陶三头部取出了一根带着毒性的银针。凶手能将一根钢针准确无误地刺中穴位直至大脑,肯定有极强的武功。狄仁杰从凶手的下手速度推断,陶三的被害时间应该是在他刚问完话后、陶三回花房之时。这么短的时间足以说明凶手就藏在这个道观中,极有可能是刚刚在场的众人之一。与此同时,他们发现陶三手臂有一处刺青,狄虎观看过后一眼认出陶三是徐敬业叛军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