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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探狄仁杰4 · 第8集:宇文弛夫人失踪,狄仁杰探访钟家村
张氏夫妇因丈夫在树林中捡到一支金钗而争吵,幸得狄仁杰调解,两人和好如初并将金钗留于衙内等候失主认领。狄仁杰觉得此案虽小,但围观者众,市井流言或可因此案而有所平息。
狄仁杰察看金钗做工及背后所刻“雪”字,认出此物应是宇文弛夫人雪娘之物。他命狄春查探近日是否有失踪案件,狄春查阅记录后回报并无相关报案。狄仁杰询问元芳对宇文弛的看法,元芳认为太子失踪当日宇文弛亦在画舫,理应对其进行调查。一番商议后,狄仁杰决定前往宇文家查探。
宇文府内,狄仁杰借仰慕宇文弛才华之名进入书房。书房表面并无异样,但狄仁杰对其中一幅泼墨画颇为青睐,并向宇文弛讨取。几人讨论画作时,元芳留意到旁边屏风,宇文弛见状似有不安,便借品茶之由将众人引回大厅。
狄仁杰提出想见宇文弛夫人,宇文弛一再推拒。直至狄仁杰道出雪娘之名并出示金钗,宇文弛才承认此物确是夫人陪嫁首饰。狄仁杰告知金钗拾于荒野,并询问雪娘下落。宇文弛见难以隐瞒,只得说出实情:雪娘早在受邀赴画舫当日便已失踪,当晚他因官府传唤不得不前往应酬,整晚心绪不宁,故未题写新诗。狄仁杰追问为何不报官,宇文弛解释恐夫人只是临时出游,贸然报官恐惹人笑话,故只私下托曾泰查找,至今仍无音讯。言毕,宇文弛恳请狄仁杰协助寻回妻子。狄仁杰了解情况后应允尽力查找。
狄仁杰提出查看雪娘闺房,宇文弛虽百般不愿,却拗不过狄仁杰坚持,只得带路前往。元芳感觉房中陈设清素,犹如寒士居所。二人被房内一幅画像吸引,细看之下画中女子颇为眼熟:一是紫嫣姑娘,另一竟是身着便装的情花观观主栖霞。狄仁杰心生疑惑:紫嫣半年前方至江州,栖霞多年前已出家,雪娘年纪尚轻,为何画中众人皆作少女模样?宇文弛解释此画名为《冬闺集艳图》,乃雪娘为缅怀旧友所作,故将众人绘为少女姿态。画像中共有四人,除已知三人外尚有一少女,狄仁杰正欲询问其身份,室外忽然传来巨响。宇文弛闻声放下金钗外出查看,狄仁杰取过金钗后亦率众人跟出。
巨响源于府内丹炉爆炸,元芳却在现场闻到鞭炮气味。宇文弛解释丹炉中有药材“炮仗木”,自己年轻时腰疾时常复发,雪娘向栖霞观主提及后,观主便传授他炮制丹药之法。狄仁杰听罢本想命元芳、狄春协助收拾并查看情况,宇文弛却以诸多借口推辞,将众人打发离去。
经此查访,狄仁杰认为宇文弛夫妇关系未必如外界传闻那般和谐,且宇文弛此人并不简单。元芳亦说出自己的发现:初至宇文府时,便见门前对联风吹日晒已有破损,且正文与横批字迹有别;书房中书案虽铺有纸砚,笔架湖笔墨迹未干,宣纸上字迹却已阴干多时,推测宇文弛是在得知他们到访后,才匆忙伪造书写现场。随后丹炉爆炸更验证其猜想——他在丹房内见到与书房相同的屏风,其后应有暗门相通。据此推测,宇文弛当时应在丹房炼丹,为掩盖此事才经暗门赶回书房制造假象。
狄仁杰赞同元芳的分析,但元芳仍有一事不解:常人服食丹药并非罕事,宇文弛为何要如此遮掩并急于遣走他们?狄仁杰也觉此事蹊跷,不过他认为宇文弛所赠画作或可提供线索。原来画中诗句是一首藏头诗,其中提及“江东居士”。此人本是太子失踪案的关键,宇文弛此前在画舫却声称不识。联系雪娘失踪之事,案情愈发迷离。狄仁杰命狄春次日暗中详查宇文弛家宅,自己则与元芳、狄虎前往雪娘娘家,欲沿雪娘线索追查江东居士,一探究竟。
三人至钟家村向一路人打听雪娘娘家,不料对方神色慌张,闻听雪娘之名便匆忙离去。进村后,另一村民引他们至雪娘家。三人向钟母表明来意后进屋详谈,狄仁杰取出金钗,告知钟母雪娘已于数日前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