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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 · 第2集:秉昆失职寻出路 晓光相助谋新职
水自流与骆士宾匆匆离去,生怕被人认出,此时的周秉昆还未察觉自己已卷入微妙的波澜之中。
次日木材厂里,周秉昆与同伴搬运木料时,不禁回想起已故的涂志强。涂志强往日对他多有照拂,却也爱在木料中拧入钉子,每当电锯与铁钉相触发出刺耳声响,他便露出顽劣笑容。恍惚间,周秉昆竟将操作电锯的工友错看成涂志强,惊惶中他拉下电闸,此举却被旁人误解为受涂志强枪决刺激而神志失常。向领导请假时,更被指责心怀怨怼,愤慨的周秉昆忍不住顶撞了领导,也因此失去了工作。
为免母亲担忧,周秉昆次日仍假装出门上班。他找到工友求助遮掩,对方提议可寻郝冬梅帮忙——她父母虽已“倒下”,但旧日人脉或存转机。周秉昆遂致电建设兵团的哥哥周秉义,恰逢下乡知青郝冬梅前来探望。冬梅正忧心父母安危,无暇他顾,周秉昆的工作之事一时未得解决。
周秉义向冬梅表露成家心意,提及妹妹周蓉已然结婚,自己亦盼早日安定,并希望春节能带冬梅回家见父母。冬梅含笑应允。二人约定次日下班后同往白桦林散步,情意渐浓。
夜晚,乔春燕送来眼药水给周母,推辞了留饭的好意。周秉昆送她回去途中,春燕说起母亲为她介绍木材厂对象之事,言语间暗表自己对秉昆的心意。奈何周秉昆似未领会,只恳请春燕帮其介绍至澡堂修脚。春燕初觉此活计不够体面,但欣赏秉昆自有想法,终答应尽力向主任推荐。分别时她轻挽秉昆手臂,却被他略显生硬地挣开。
周秉义与郝冬梅在白桦林中互诉衷肠,归途发现冬梅发绳遗失。恰有车辆经过,秉义急忙用手绢为她束发,二人紧紧相拥。途中遇卡车驶过,车上姑娘提醒冬梅衣扣系错,略带尴尬中更显亲密。
周秉昆赴澡堂等候春燕消息,偶见一位受伤老人无人送医,便主动推车送其前往医院。院方询问其工作单位时,他默然离去。
回家路上,乔春燕已在胡同口等候。她欣然告知:虽澡堂编制已满,但她以离职为要挟,终使主任同意录用秉昆。春燕叮嘱他次日一同上班,正好切磋修脚技艺。然而周秉昆到家后,见母亲手持电报神色焦虑——原来电报嘱其寻蔡晓光安排工作。为安抚母亲,他谎称电报是哥哥夸赞母亲织衣手艺。
翌日,乔春燕久候秉昆不至,而他早已前往工厂寻找蔡晓光。门卫处,周秉昆自称蔡晓光小舅子得以进入。蔡晓光非但不否认,更笑言巴不得当真成为其姐夫。他感念往日拜访周蓉时秉昆的殷勤招待,爽快表示愿助一臂之力。
乔母送来澡票时,周母直言喜爱春燕,两位母亲悄然筹划着为子女创造更多相处机缘。与此同时,蔡晓光问及秉昆求职意向,听闻其想来自己厂里,却坦言此处多为技术岗位,无专长难以进入。秉昆正失望低头,蔡晓光已起身将茶杯递到他面前,故事在无声的暖意中悄然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