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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 · 第40集:六君子聚会起争执,旧友重逢难解新愁
1992年的吉春,年味正浓。孙小宁从深圳归来过年,听闻周家近年境况,特意登门探望。她留下了一笔钱,既是代兄嫂感谢周秉昆与郑娟昔日的帮扶,也是自己对逝去长辈的一点心意。郑娟推辞不及,孙小宁已匆匆离去。周秉昆归家后知晓此事,面对这笔不小的款项心中难安,索性拿起钱去找赶超,执意让他退还。
赶超却劝周秉昆收下,他说以孙小宁如今的性子,这钱还给谁她都不会再要。原来,孙小宁在深圳做楼盘销售,收入颇丰。周秉昆这才将钱收起,心中感慨时代变迁带来的个人际遇之不同。
一年一度的“六君子”聚会如期而至,独缺吕川与向阳。乔春燕快人快语,笑言有了新朋友就容易忘了老朋友。话音未落,吕川与向阳便出现在身后。乔春燕打趣二人像是“北京来的大领导”下基层视察,吕川则自比离乡多年的老狗,怕老家早已不认。一句玩笑驱散了生疏,乔春燕热情地上前拥抱,气氛顿时热闹起来。
席间,吕川聊起时代发展中的阵痛与前景,但这番宏观叙述对身处具体困境的乔春燕而言,显得有些遥远。于虹想听听吕川对大伙儿未来出路的看法,却被国庆和赶超打断。两人话语中带着刺,认为吕川所处高度已不同,所言所论他们也听不懂了。
国庆的情绪尤为激动,他将光字片迟迟未变的困境归咎于上层不作为,认为再大的道理也抵不过现实的窘迫。提及父亲在贫病中离世,他更是悲愤难抑,恳请吕川向上反映实情,别总讲空道理。激动之下,国庆竟掀翻了桌子。一直沉默的周秉昆终于忍不住斥责了国庆,指出吕川并未说什么,生老病死是常态,吕川也无能为力。聚会不欢而散,周秉昆想送吕川回去,吕川却将自己关在洗手间,默默送走了周秉昆和向阳。
周秉昆回到家,发现国庆已等候多时。冷静下来的国庆深知自己言行过激,恳请周秉昆带他去向吕川道歉。周秉昆二话不说,重新披上外衣带着国庆出门,但吕川已然离去,未能见到。
另一边,乔春燕和曹德宝为改善生计,来找周秉昆帮忙,希望他能通过哥哥周秉义为曹德宝谋个稳定工作。周秉昆觉得为难,建议他们找找门路更广的赶超。乔春燕却认为周秉昆是在推脱,言语间有了埋怨。周秉昆本就因聚会风波心绪不佳,此刻更是恼火,让乔春燕有事直接去找周秉义,两人话赶话,闹得颇不愉快。
赶超此时也遇到了大麻烦。他所在的胶鞋厂产品滞销,发不出工资。赶超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南方商人愿意接手库存,但对方只肯预付四分之一货款,厂里却要求三分之一。为促成此事,赶超决定自己垫付中间的一千多元差价。周秉昆得知后,毫不犹豫地借钱给赶超。然而半年过去,等来的却是坏消息:赶超被骗了。
货物发出后,对方以销售不佳为由拖欠尾款,后来索性失联。此事若处理不当,恐有被认定为诈骗的风险。走投无路的赶超想到找在深圳的孙小宁帮忙打听,偏偏孙小宁又辞了职。无奈之下,周秉昆提议去找哥哥周秉义想办法,这让焦灼的赶超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当周秉昆找到哥哥时,周秉义正忙于处理一起更大的纠纷。市汽配厂被山西商人诈骗,导致工人工资无着,愤怒的工人们聚集到了公安局。周秉义正要赶去现场安抚。汽配厂厂长将压力抛给周秉义,认为问题在于公安局未能及时破案。周秉义体谅双方的难处,向厂长解释跨省办案的复杂性与艰巨性。
在公安局,周秉义耐心安抚工人情绪,并郑重承诺,解决问题的前提是必须保障工人们的切身利益不受损害。忙碌一整日后,他疲惫地打算回家,才从司机口中得知弟弟曾来找过他。夜色已深,周秉义临时改变主意,走向传达室,打算拨通那个家里的电话。